|
在西雅图,我们经常会在南海滩的外场打球,因为那里离我在Rainier沙滩的中学只隔一条街。我们还会在Rainier的社区中心比赛,那里离我老妈的家也非常近。在社区中心的操场,最完美的便在于那里有很多8尺高(2.5米)的篮框——而且是全场对应的两个篮框都是8尺!
我们把这种篮框称为“可扣篮的”。我们经常会在这里打全场五对五,并且幻想自己就是NBA球员。我一般都会在阿伦·艾弗森、拜伦·戴维斯和史蒂夫·弗朗西斯这三个角色中轮换。回头想想实在是很有趣,尤其是考虑到现在弗朗西斯还是我的队友。我的弟弟是史蒂夫·马布里,还有几个家伙是科比·布莱恩特。我们都会穿上这些偶像的球衣然后互相表演扣篮,当时真是很搞笑。
我老爸(杰克·罗宾逊)当年在华盛顿大学是校队的跑卫。他是史上第一个同时拥有玫瑰碗和柑橘碗MVP的人,呵呵,至今也没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人。我老爸是世界上惟一一个拥有这份荣誉的老爸,这种感觉真的很棒!我还记得小时候,老爸把一个橄榄球和一个篮球同时递到我手上,鼓励我说:“不论选择哪个,你都要对自己有很高的期望值!”他还曾喊我“伟大的内特”,不断告诉我他确信我以后会是个优秀的球员。
有趣的是,每次我拿着橄榄球时我想的都不是向前推进,而是达阵得分。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体现老爸口中的“伟大”,更确切地说,就是“钞票”。因为当我在少年联赛打球时,老爸总是会说“你每达阵一次,我就奖励你10美元”。WOW,10美元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。所以只要我拿球,我就满脑子想着达阵得分,哈哈。在我的记忆中,我一场比赛挣得最多的好像是70元,估计当时他可心疼了。
在篮球比赛时,老爸就不仅是老爸,还是我们球队的教练。当时我们的球队并不是很强大,但我总是能得分。老爸经常会在暂停时把球交到我手上,“我们需要你得分,因为这是赢球的惟一办法。”我当时只有12岁,有两次我连续拿下48分、43分这样的高分,所以得分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当然我也会努力让队友们参与到比赛中,但对于篮球的第一条件反射就是把球送进篮框。
老爸还经常告诉我,左手必须要和右手一样灵活,所以我经常会练习自己的左手。对于自己的儿子,他当然也会时不时开开小灶。在自家后院,12岁的我经常和他一对一单挑,基本我都没赢过。而这个时候,老爸的垃圾话也都来,扬言说我一辈子都赢不了他,哈哈。曾经我会跟着他做任何事,也正是因此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别人孩子不可能拥有的自信!
如果你看过我打橄榄球,你也许会纳闷,这家伙怎么不继续打橄榄球啊,他很棒啊!在小联赛中,我曾经每场比赛达阵4次,这简直太疯狂了。对我来说是很有趣,也很有挑战性。
在高中时,我当年那些在小联赛中的伙计们都在一起打球。我的弟弟安东尼·斯图尔特一边,这家伙的外号是小鸡,爸妈认养的另一个儿子弗雷德也和我一边。我们仨住在一起,一起比赛,一起训练。我曾经在场上担任过角卫、四分卫、弃踢手、踢球手的位置。没错,在高中时我就是球队的踢球手,最远的一次我应该是踢到了30码(28米)。
在华盛顿大学,我刚开始是橄榄球和篮球兼顾着,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橄榄球而选择了篮球。因为篮球对我来说更富挑战性。我爱篮球,我可以独自一人去球馆训练。但橄榄球没这么简单,你需要你的同伴帮你一起训练。不过,从纯竞技的角度来说,橄榄球对我来说没有难度。我这么说不是因为自己是个吹牛的大头鬼,但对我来说它真的很简单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