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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太阳,迎来爵士,本以为圣安东尼奥的气氛还会那样火热——马刺和太阳的那个系列赛打得太精彩了,让所有人热血沸腾。
没想到的是,凤凰城那边血仍未冷,太阳球迷还在壮怀激烈,马刺球迷的热度却刹那间冷却了下来。堂堂西部决赛,AT&T中心竟然连门票都没卖完。
直到开场前二十分钟,观众还稀稀拉拉的,这天的比赛安排在周日下午2点30,应该是非常空闲的日子,和太阳来客场时相比,人却一下子感觉少了许多。
马刺的主场——无论是叫SBC中心还是叫AT&T中心——已经连续5年季后赛满座,但和爵士的这场比赛,根据球队官方的说法,有500张门票根本没卖出去。但据我目测,球馆里至少有1000个座位是空着的,顶层看台上稀稀拉拉的。一位球队官员说:“这哪儿像西部决赛啊,就连重要的常规赛,都比这人多。”另一位球队官员苦笑着说:“可能是过了太阳这关,这座城市的球迷,就都以为我们已经拿到总冠军了!”
走到主队更衣室,除了印有“west conference final(西部决赛)”的广告牌,你根本感觉不到一点点大战的气氛,尽管头天马刺的队员们在训练时出言谨慎,这不妨碍他们言谈举止的轻松。
反而走进爵士更衣室,会有乌云压顶的感觉:除了布泽尔在摇头晃脑地听耳机,根本没有大牌在更衣室停留,靠门口边的战术牌时刻提醒着这场比赛的来临: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两队的对位,其中包括奥库对邓肯,德隆对帕克等等。记者们专心致志看着战术版,还在热烈地讨论:“为什么今天写的和邓肯对位的是奥库,不是布泽尔?”突然一个工作人员从身旁经过,板着脸孔来了句:“不许抄下来啊!”
见他不像开玩笑,我赶紧嘟哝了一句:“当然不会,我们又不是马刺的间谍。”对面的爵士替补中锋科林斯笑了,然后对身旁的吉里塞克描述着刚才的场景,又冲我笑笑:“别介意,他瞎说的!”
终于熬到比赛开始,但就连比赛也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致。第一节被打了个0比7,圣安东尼奥的球迷还一度站起身来加油,第二节开始前,屏幕扫到一位热情的墨西哥人,戴着墨西哥式的大帽子,又扭又跳地抢着镜头——这居然就是全场观众惟一亮点的热情表现了!
从第二节开始,马刺逐渐大比分优势,爵士看上去毫无抵抗能力,AT&T中心开始安静了下来,直到半场结束,马刺领先了18分之多。
中场休息,斯隆在更衣室里大发雷霆,他说:“如果有谁这就认输了,谁不想上去拼了,就干脆待在更衣室吧!”
没有任何一位爵士球员留在了更衣室,他们的确上场拼命了,但面对马刺这样的球队,爵士已经无力回天。这时候记者才发现,被安排在极佳座位的美国大牌媒体,像美联社、ESPN的名记者都已经撤退了,剩下的大腕们也一边看着比赛,一边打着呵欠。身旁一位NBA的工作人员也极度无聊地拉着记者聊天:“这样子比赛太没有意思了,还没有打太阳好看呢。”
坐在记者身后的,应该是最庞大的马刺拉拉队了,除了标语,各种加油的“武器”也最齐备。但进入下半场,他们却好像完全无用武之地,直到第四节的最后时刻,邓肯罚球,才突然响起零星的“MVP、MVP……”这样的声音,回荡在本不该空空荡荡的球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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